“您认识俺爹?”阮彩画眼睛瞪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一眼道出她的出身的,不由对眼前这位“娘里娘气”的秦王生出些好感来。

        “前些日散朝后略聊了几句,孤知道你们来自丰州,丰州对男子外貌自来崇尚肤黑体伟,如孤这般形貌自然是算不得‘美男子’一类。”晋云燊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谦虚道。

        “那您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要知道俺来了这万安城,见了许多号称是‘美男子’的男子,明明长得一般还不服气,长得丑又不是什么丢人现脸的事,谁的样貌不是爹娘给的?当官又不是比谁长得好看谁就官大,还不是各凭本事?您说是吧?”

        阮彩画见晋云燊态度和善,身上不见其他帝都贵族男子讨人厌的装样气质,不禁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阮小姐此言甚是。”晋云燊见此女虽形貌粗陋,但心胸开阔爽朗,颇类其父,不禁也回以真心一笑。

        平蛟珠几年来费尽心机也难令晋云燊对她一展笑颜,如今却见他对一个粗俗不堪乡野来的丑女露出笑容,心中怨愤难平,新染的丹蔻掐进手心,刺得她掌心生疼。

        “三殿下,蛟珠二哥最近新研究了几个菜色,想过两日请您到府中品鉴一番,不知您可否有空?”她压下怨愤,勉强从面上挤出个微笑打断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问道。

        “是吗?多日不见泽徽,还以为他终于听从青龙王安排进了青鳞军,不想还是痴迷烹饪。”

        想起青龙王二子平蛟鳞,晋云燊忍不住笑笑,说起青龙王的三名儿女,除了长子平蛟麒还算正常,下面的一子一女都不似常人,在他还未立下西北之功时,万安城上层长辈圈子里一度将他与平蛟鳞作为教育子女的典型反例,正所谓帝都两大顶级纨绔是也。

        平蛟珠见他面带笑意,心中不由一喜,正欲再和他确定时间,突见晋云燊胸前缓缓鼓起一个大包,不禁大吃一惊:“三殿下,您、您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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