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天元朝并未立太子,说书人这般渲染无疑是将秦王推上那风口浪尖,也不知是何用意。
她不由想起沈云,秦王手中的星甲肯定是出自她手,看来秦王假死一事本就是一个局,怪不得在月胧山庄时未觉得沈云有多伤心。
说书人将众人神情看在眼中,后面的事情已被人剧透,没有继续讲下去的必要,便最后一击惊堂木,给今日的这段演说做个总结:
“正如刚才那位客官所说,田翼城见最后的底牌玄武星甲竟在秦王手中,知自己再无回天之力,遂亲口承认谋逆之罪并供出参与谋逆的世家名单,西北之乱这才终于尘埃落地,秦王殿下与涂司统不战而屈人之兵,可谓是英明神武、盖世无双!我天元朝能有秦王殿下此等天之骄子、涂司统此等神兵良将,实为百姓之福、社稷之幸!”
“好!”
“没错!说的好!”
听众们纷纷鼓掌叫好,从袖中、兜内掏出银钱向场中投去,对这场说书极为满意,越明棠未避免显得与众不同,也掏出十文钱向说书人案前的木盒内投去,卖力叫了声好。
“哼!一派胡言,如今这世道说书为夺人眼球越来越爱胡诌八扯了。”
角落中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在一片叫好声中显得极不和谐。
越明棠耳力极佳,立刻循着声音向角落一桌望去,只见一个面色苍白身材瘦弱的年轻男子端起酒杯仰头灌下,冷冷注视着忙着收钱的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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