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与她两人之间的事,他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多做解释,被人议论。
越明棠等了半晌不见身后人回答,心中的希望终于一寸寸冷了下来,施了轻功快速离开食堂,背景竟有几分踉跄。
原本人来人往喧哗吵闹的食堂似乎一瞬间被冷却,林交平看了看伫立在原地垂下眼睫不辨情绪的夏侯澄,又望了望早已消失不见的少年身影,低头轻声笑了笑,执着扇子出了门去。
越明棠胸中憋着口气无处抒发,漫无目的地在城中四处乱逛,走了半日突觉腹内空空,饥肠辘辘,这才想起中午在食堂点的饭才吃了两口。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饱穿暖向来是她一贯以来的基本追求,哪怕心情再低落也不能委屈了肚子,越明棠抬眼打量了番四周,脚尖一转进到一家比较接地气的餐馆,叫上一碗云吞面一碟酱牛肉,吃饱喝足后又上一壶清茶,败败肝火郁气。
这家餐馆共两层,呈“回”字型布局,正中为一二十平见方的露天天井,此时摆着一张长方桌案,桌案后站着一个说书匠,正眉飞色舞说得极为尽兴。
“……那宣武郡守田翼城眼见自家私兵一夕之间被秦王收编全转了姓氏,登时气得吐血三升,倒地不起!不得不说这田翼城不愧是西北世家第一人,到这种时候依旧咬紧牙关拒不松口承认谋逆之罪。
对付这等冥顽不灵之徒,涂司统也不着慌,当下命手下将士将其连同全家老小带到城门之上,秦王殿下则率着刚收编的田氏私兵驻扎在城门外,每从城门上扔下一个田氏族人,便让人上前收尸,如此过了七日,田氏族人已所剩无几,尸身被放在一起摆成一个大大的‘死’字!
然此时的田翼城还抱着翻盘的打算,原是他手中有一样东西,这东西一旦现世,难保不会形势大转,诸位不妨猜猜,到底是什么法宝竟让田翼城折了全部私兵还敢拒不认罪?”说书人卖了个关子,笑眯眯问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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