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棠这辈子没正经上过学,对重新回归校园的体验心中很是新奇怀念,虽然自己上课也就是暂时图个新鲜,但与蒋叔丹几日相处下来见其心思单纯待人真诚,不禁也开始以诚相待,两人很快以兄弟相称。
重新将书本笔墨等装进与蒋叔丹交换的书袋,路过食堂屋后的两棵大槐树时越明棠脚步一停。
“明堂贤弟?”蒋叔丹微微讶异向她看去,只见越明棠立在原地打量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待他再欲询问时对方突然向不远处的树丛中走去,弯腰从中捧出一只还没长毛的雏鸟。
他走上前看了看越明棠手中的雏鸟,又抬头望了望,一个草枝搭成的鸟窝高高悬在槐树顶端。
“看来这雏鸟应该是从巢中不小心掉了出来,没有受伤真是万幸。”他小心摸了摸雏鸟瑟瑟发抖的身子,转而又发愁道,“虽然贤弟你发现了它,但这树这么高,我们也无法把它送回巢里,难不成要把它带回书院喂养?”
“蒋兄无需担忧,看我的。”越明棠冲他笑笑,提气纵身跃起,借着几根树枝作为缓冲几步飞身上树,眨眼间便来到鸟窝前。
鸟巢中几只幼鸟觉察到似有人在一旁吓得喳喳乱叫,越明棠弯了弯嘴角,将手中的幼鸟放回巢内,一口气不散翩然又落回树下,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毫无牵绊凝滞之感。
“好俊的功夫!”
蒋叔丹正被越明棠的身手震撼地无以复加,突闻身后传来几声鼓掌,转身便见一个身着烟青色锦袍、头戴翠色玉冠的年轻公子目露赞叹拍着手向这边走来。
“这位仁兄是……”越明棠看着来人眨了眨眼,话未出口便被对方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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