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劲装的高大男子正执着弓箭向远处开弓扫射,转眼之间放倒一片。

        “涂大人这些天是怎么了?虽然那箭头都磨圆了射不穿人,可钉在身上也不好受啊!”一个站在靶场外围观看的将士看着远处来不及躲避被射得嗷嗷乱叫的同袍们,目光同情道。

        “谁知道呢,自从从西北回来后就开始了,说是测试咱们神武营将士们的灵敏性,但我还第一次见到这种测试法,让人站着当活靶子!这他娘的哪儿是测试啊,这是发泄从哪儿受的气吧?”另一个将士双手环胸,心惊胆战道。

        “我觉得应该不会,涂大人这是在玩儿真的,咱们天元朝谁不知道涂司统威名,就算秦王殿下对他也客客气气的,哪个还敢给他气受?”第三个将士这几日一直在认真观察靶场内的情况,摩挲着下巴道。

        第一个说话的将士转过头,面上有些不信服:“涂司统的箭法向来他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就算测试也没必要由他亲自上阵,找些□□手射不还是一样?他老人家亲自射出的箭,哪个能躲得过?宋申,这你要如何解释?”

        叫做“宋申”的年轻将士闻言目光一闪:“以前大家确实都以为没人能躲得过涂司统的箭,可天下之大能人辈出,你王朗躲不过,不代表别人躲不过。”

        “这么说你能躲得过了?”王朗不屑道。

        “你这人听话理解力实在有限,我话中哪里提到自己能躲过?只是说涂司统可能在西北遇到了能躲过他射箭的人,这才想测试看看神武营中是否也有这类人才,你自己无能就不要觉得全天下人都跟你一般,井底之蛙,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宋申嗤笑回道。

        “宋申!你找死!”王朗闻言大怒,说着扬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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