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越明棠两人找到舒禾时已接近正午,一番游逛下来几人感到腹中饥饿,便取出身上带着的肉干费力嚼着,权且做缓解之用。
“二当家,咱们的野猪肉早就不剩什么了,这官府又不放粮,难不成一日查不出毒害秦王的人就一日不赈灾?那些当官的无能关咱们老百姓什么事?就真要把百姓活生生饿死不成?”谷满狠狠撕扯着硬如石块的肉干,龇牙咧嘴道。
越明棠不经意看了晋云燊一眼,见他默默垂着头一丝丝嚼着肉干不说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舒禾不懂谷满话中的意思,只听明白了自己吃不饱饭是因为那秦王的缘故,撅着嘴跟着谷满骂道:“秦王坏!秦王让大家肚子饿!”
“哎呦,小祖宗你可小点声儿,被人听到了可还得了!”谷满惊得一口没咬准差点硌掉大牙,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伸手去捂舒禾的口。
舒禾被他的滑稽样逗得哈哈大笑,转瞬就忘了自己前一瞬说过的话,两人一起嘻嘻哈哈又闹了起来。
越明棠颇为头疼又无奈地看着舒禾,弯腰从地上捡起被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肉干,仔细吹干净了上面沾的尘土收回布袋,感受到身边人向她投来的目光,她扭过头对其一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庄里的肉还够吃上三五日,等今天回去了我会再去更远一点的林子里转转,说不定还能打上一头。”
晋云燊偏过头不敢直视少年清澈干净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魏王将西北官员关在大牢审讯急于查明毒害秦王的真凶,心中焦虑无暇顾及灾情,苦的却是无辜的百姓。
他突然想起刚来宣武郡时街旁民舍为迎接他凑出的腊八粥,心潮起伏愈加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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