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伺候这种强迫症主子也够累的。”越明棠同情道。

        “你……”晋云燊虽没听说过“强迫症”,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词,忍了一忍没去呛声,“你身为天元朝子民,难道就不好奇天家那些王公贵族?世人都说秦王可是天元朝排名头位的美男子,风姿卓绝,世所罕见。”

        “不好奇没兴趣不感冒,秦王长得再惊世骇俗,跟我又有几文钱关系?我对他的印象也就是死的不是时候不是地方,耽误大家领救济粮。”越明棠转了个身,态度颇有些不耐烦,闭上眼薅了片枯叶在嘴上叼着。

        这沈云成天三两头在她面前转悠,张口闭口都是“秦王、秦王”,敬业程度堪比前世给她疯狂安利男明星的迷妹们。

        再说了,美男子她见得少么?什么邪魅的、冷酷的、霸道的、温柔的、贵气的、阳光的、妖冶的、可爱的、忧郁的、爽朗的……当她从小到大看的电影连续剧都是闹呐。

        另外,她也不排除有“护犊子”的心态在其中作祟,一直以来,越明棠始终坚信只有她师兄才是最帅的,帅到可以把这世间一切美好的词语全堆砌在他身上也依然掩盖不住他的灼灼风华。

        至于秦王,既然都已经进棺材了就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别再出来蹦跶了,蹦跶得再欢腾充其量也就是个帅得惊天动地的僵尸,还能咋地?

        晋云燊眼看再度挽回秦王尊严无果,也拉了脸转头不发一语,林子再度恢复安静,唯闻见阵阵“簌簌”落雪声。

        沉默了一会儿,越明棠突然出声:“要坐就安安静静坐一会儿,别乱动,这根树枝可承不了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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