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满已然认定他二当家的择偶取向绝对有问题,他自觉打架长相都比不过二当家,遂立马失了在姑娘面前表现的心力劲儿,耸拉着脑袋蔫蔫回道:“东边有人点烟,兴许是找你的,我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就不替二当家去看了。”

        说罢便扭头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多了几分踉跄,背影满是失魂落魄秋风萧索之意。

        越明棠莫名其妙看着谷满从院子里消失,两侧太阳穴一突一突跳得生疼,她转过头斜了晋云燊一眼,心中后悔把她带回月胧山庄,现在搞得一个昏了迷一个失了魂,还有一个不知在哪儿发春心等着被虐,秦王身边一个侍女就能把她这里搞得鸡飞狗跳,看来以后还是得尽量离那些王公贵族远些。

        “走吧,我把你送出月胧山庄,到了外面自会替你解开穴道。”越明棠揉了揉眉心,率先跨出屋门说道。

        晋云燊有些不解两人前一刻还剑拔弩张怎么听了一句话少年就突然改了主意,还有为何非得在山庄外解开穴道,但对方既已松口,想必不会出尔反尔。

        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他提了裙角跟在越明棠身后,一路行至一处狭窄的石隙前,正是世人常说的“一线天”地貌。

        “过了这道狭缝,你一定要跟紧我切记不要离开我超过三步,也不要好奇随便乱摸,否则少了胳膊腿的我可不负责。”越明棠回过头,面容严肃认真嘱咐道,只是话听着让人十分不爽。

        “越少侠说的这般吓人,奴家我可不敢随便乱摸,只是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越少侠还当真准备置身事外不管不顾么?”晋云燊心中存疑,故意出言讥讽道。

        越明棠说那话本就是想气她一气,听到对方明显不信任的语气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做过了,对方再怎么说也是秦王身边的人,本来好好地执行主子任务却被她中间插上一脚,任务没完成不说还中了毒被带到这山上,身上的瘤子也被陌生人看了个精光,而那些吃食和秦王府的玉食珍馐比起来在她眼里确实上不得台面,谷丰谷满兄弟俩犯花痴更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归根结底,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沈云也是被其所累,脾气大了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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