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当日的凶险场景,刘骏还有些后怕,但很快他又轻轻笑了笑,微黑的脸上有了几分柔和的光彩:“反正这条命早在那时就该不在了,我刘骏还多活了两年,倒也不亏。”
“唔……既然大难不死,就要懂得惜命……”
微弱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刘骏一愣,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人留得命在,才有希望,你的福气都在后面等着你呢……嘶……疼……”
刘骏这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身旁的少女真的活过来了!
“哎!你、你、你醒了!”他呆呆看着少女坐起身,语气激动道,随后又突然想起自己脱对方衣服的一幕,一张微黑的脸登时转为绛红,手指如新嫁人的小媳妇般在胸前不安地绞着。
“早就醒了,被你念叨的,头疼。”越明棠好笑地看着旁边这位话痨青年局促不安的模样,她这个病发作时有一个特点,即便痛到休克也会在半个时辰之内醒来,但也只是意识上的清醒,身体还无法控制,只能等慢慢恢复。
“那你、那你知道我……我脱……脱你衣服……”刘骏低着头小声嗫嚅,不敢直视少女明亮的眼睛,一张脸涨红得似乎要滴出血。
越明棠扶额,她那裹胸布少说也有七八层,从锁骨下方一直裹到肚脐之上,搁到现代还没外穿的小背心暴露,可在这古人眼里却跟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
闭了闭眼,暂时忽略这位古代纯情青年在那里天人交战,她心头浮上一道疑云,这次犯病来势凶猛出乎预料,而师兄三月前的外出也正是为了寻她这个病所需用药的药引——离火藤,按理说最起码还有两个月才可能发作,难不成这病也跟大姨妈一样有不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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