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你还不该死……”
“至少是现在。”
“可是……我阿爹阿娘就该死吗……”
他轻笑。
我抬头看向他,眼里有哀求,更多的是憎恨。
“大人……小的求您了……他们只有一口气了……”
我抬头祈求地看着他,他一直背对于我,似乎不愿一展真容。
我生生跪在他脚下,双手紧紧抓住他洁白干燥的袍子,洁白的袍子染上了血水。
他依旧纹丝不动。
“大人……我,我………是我误会您了……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您就就就他们吧……我求求您了救救他们……”见他仍不做声,我便开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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