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醒着还是晕着?”林征抬起头,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霍寻套着说出了不该说的话,看了看霍寻手里提溜着的半死不活的海盗,没好气道,“滚出来说话!”
“.......”都讲了这么半天了,你现在才发现?
霍寻被当头一骂又挑起了火,但念在自己理亏的份上,又生生咽了下去,一把把海盗扔回座位,踹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很快,林征左手边的门同样被暴力地踹开了,霍寻满身蹿火地快步走了进来:“这下行了,继续说!”
林征又熬过了一阵晕眩,眯了眯眼睛,紧了紧下颚,同时摆正了自己的身体,思维迟钝了片刻——
她刚刚说到哪了?
“你什么情况?”霍寻瞧着她又露出了马上就能撅过去的脸色,紧张道,“你可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这费策已经明着质疑你的忠诚度了,你这时候再消极怠工,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当我想?”林征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给我一会儿,我缓缓。”
身体慢慢地在发热,刚刚好不容易努力凝聚的思绪又一次散开,疲软蔓延开来,她艰难地握紧了拳,发现自己正在失去身体的掌控力——这是陷入短暂植物性瘫痪的前兆,注射过量舒缓剂无可避免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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