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野肩扛了一个跟他身形相仿的成年男子,但气息分毫不乱,靴子在地牢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清脆的声响,隐隐有回声传来。
穿过一间阴暗的牢房时,一个女人拼命地朝他爬过来,血肉模糊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铁栏杆,并且试图把整张脸从缝隙里挤出来。
她的下身变成了某种鸟类般的利爪,长着粗糙和遍布骨瘤的长趾,鸟类变异病毒完全侵蚀了她的身体,并且逐步在往上蔓延,她几乎扒光了身上所有的羽毛,破裂的毛孔渗出血来。
女人像一个婴儿一样不停地发出刺耳的啼哭声,眼泪混着血水留下来,瞳孔失去了焦距,像是彻底失去了神志。
佐兰在刺耳的尖叫声中醒了过来。
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关在笼子里,腹部骤然发力,旋身从顾呈野的肩膀上挣脱出来,稳稳地弓身落在一旁——像一只攻击状态的野兽。
“哟吼?醒了?”顾呈野吃惊地看着对方的动作,活动了一下自己酸麻的肩膀,“那行,你自己走吧背了你一路了,你也太重了。”
“”佐兰不认识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但直觉告诉他对方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对手,他朝顾呈野的身后望去,发现爱德华十八世正被一捆特殊材质的绳索捆的结结实实,嘴巴也被封的死死的,只有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露在外面。
过了半晌,他看向顾呈野,身体仍然保持着攻击的姿势,问道,“你绑了他,打算做什么?”
“你应该先跟我说声谢谢。”顾呈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伸出两根手指道,“算上之前在顶楼套房里你被人下药,这是我第二次救你。”
“之前是你?”佐兰对套房里的事情完全没有映象,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带进了地牢,狱卒告诉他是因为他试图离开深渊,所以才会被关进这里,“你为什么要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