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相信你的能力。”顾呈野蹲在她面前,像是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的姿势,双手撑在林征的身侧,微微抬起头,固执地追着躲闪着他的视线,“但你总得给我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吧,林教官?再说了,我在关键时刻掉过链子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林征一个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人摁在座位上,用近乎讨好的语气请求她接受他的帮助。

        她似乎从来没有请求过任何人的帮忙,在无数个被逼入绝境的瞬间,她都从来没有动过‘请求什么人的帮忙’这样的念头。

        她总是想:如果做不到,那也就是能说明自己就是这样程度的人而已。

        这样的想法太过于傲慢,太过于孤注一掷,但是她就是这样走到现在的这么一个人。

        但奇怪的是,她的这种平静,这种极尽冷酷的想法,这些支撑她走到现在的东西,在顾呈野面前就像是扑克牌搭成的塔,男人几次吐息间就全塌了。

        林征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被这种‘被珍视’的感觉烫的浑身难受,几乎有些手无足措。原本刻在她身上的那种精确、沉稳和拿捏准确的语言系统在瞬间死机,她用一种近乎怪罪的眼神冷冷地看着男人,试图掩饰某种不能流露出来的情绪。

        顾呈野熟悉林征的个性,早就料到对方的反应,热情不减地继续道:

        “你不觉得观赏我的英俊潇洒很令人身心愉悦吗?我心甘情愿浪费在健身器材上的那么多时间就是为了这一刻,你忍心剥夺一个男人在心仪对象面前展示自己雄性资本的权利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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