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谁都有被再次监控的可能,我只要把电话打给任何一个你之前有过通讯记录的人,我和那个人的通讯马上就会被监听。”林征走到地下室的门口,里面留有很多老式悬浮车,只不过大多年久失修,她打了个手势让A08检查引擎,“我尽快过来。”
顾呈野站起身,望着自己留在树干上的血迹,正打算用激光枪烧去痕迹,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枪。他必须尽快在周围尽可能多的制造痕迹,可以让对方短时间内找不到搜寻方向。
林征听那头没有再应答,过了几秒,挂断了通讯。
在邓肯星这片荒地上可见的,只有灰黑色的运输车辆和几块堪堪能遮住顾呈野身形的裸岩和枯树。如果在这个地方和多于自己人数的人火拼,即便是他正常的身体状况下,都是下下之策,更何况他没有来得及从悬浮车上拿下任何用于急救用的医用仪器,过大的失血量已经让他开始出现耳鸣和晕眩的症状。
顾呈野尽可能地制造了他往洲际公路移动地假象,转而向反方向移动。
个人通讯终端可用的功能不多,他无法在此时冒险,用手掌大小的微型键盘单手去反向追踪那个炸了他车的混蛋,因为他一个拼写失误的所造成的时间差异,都可能让对方重新获取到他的卫星定位,同时送来第二颗导弹。
他可没有第二个逃生舱了。
顾呈野找了一处地势低洼的岩洞,矮身钻了进去,他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如今只有停下来等待林征的救援,虽然他并不确定对方能准确的通过内网通讯极为微弱的位置定位准确地找到他。
为了维持自己意识的清醒,他打开了自己个人通讯的相册,输入了一段长到令人发指的安全密码后,打开了他的私人影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