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便问近况如何。杨老爷道:“自宝元元年,西夏王李元昊在兴庆府称帝,时有细作刺探军情,马贼骚扰边境,三十年来,战事频发,党项人不守信诺,诡谋斗狠,我军败多胜少,士气低沉。去年神宗陛下欲收复灵武,发兵五路攻打西夏,结果灵州、永乐两战,损兵折将,如今人心不稳,形势堪优”。
韩琦道:“康定元年(1040年),我以枢密直学士与范仲淹一同任陕西经略安抚,辅佐安抚使夏竦,一同经营西北。范仲俺主张以守为攻,持久防御。老夫不以为然,主张以攻为守,结果好水川一战,败得一塌糊涂,始信服范文正公远见之明”。
杨老爷皱起眉头,叹了口气。
韩琦道:“我已奏请圣上恩准,以守为攻,在秦州西北百里以外,修建几座城堡,与秦州互为犄角,相互策应,即可保护百姓,又能防范马贼。杨老将军主政秦州,此事便拜托老将军操劳”。
杨老爷道:“份内之事,理当效命,只是不知何处选址为宜?”
韩琦道:“当然是依势就险,宜居易守,老将军可自行定夺”。
杨志站在杨老爷身后一直不说话,听见二人说起战事,不禁好笑,这大宋朝就是软弱,只有挨打的份。
又听说皇帝下诏要在秦州西北修城堡,忍不住脱口道:“俺老家桶围堡,地势险要,以前就是关寨,稍加修整,便可驻军”。
杨老爷把眼一瞪,“你娃娃家晓得个屁,不要瞎说”。
杨志撇撇嘴,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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