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楠竹松了一口气,施法解下那枚戒指重新套在了无名指上,对梦辞道:“西洋镇我回不去了,麻烦师姐去西洋药房抓几副上好的药材煎一下给这小子喝下去。”
“我真服了你了。”梦辞摇了摇头道。随后身形化为一道流光朝西洋镇飞去。
楠竹把江箫拖到一棵树下,四周找了一下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最后她摘下了自己的面纱,折成一条长方形白布在江箫右手青紫淤血的食指上轻轻包扎,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包扎伤口,动作有些僵硬生疏。但还是很细心地包扎完了,外观并不如意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丑的。最后一步打结忘了胡蝶结怎么打,一下打成三个死结。原本是骨节分明,修长白嫩的手指被硬生生缠成一个大蚕豆。
楠竹清纯妖艳的脸蛋上溢出满足的愉悦,道:“哟呵,我包扎的挺不错嘛。”楠竹有些不放心又在这混小子全身上来回认真简检了一遍。
月光下楠竹肌肤白皙中露着粉嫩,杏眼柳眉,含情绝艳,美丽动人,挺翘光滑的鼻梁,白齿红唇,天生的一幅美人相却有着暴躁无赖的性格。
梦辞在门派里办事积极从不拖拉,分分钟就已经煎好药回来了。
“楠竹,你怎么把面纱摘了?”梦辞看到楠竹露了样貌问道。
楠竹起身,远离江箫道:“不用说这些我懒得喂他,你帮我喂。”
梦辞叹了口气拿着一拿苦药,走到江箫身旁,扶住脑袋开始慢慢喂药:“你呀你,从小就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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