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马燃亲眼目睹过的死亡，比草庐学社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
可他就是无法习惯！
从这个角度来看，马燃重生之前，柳华蝶给他的评语相当贴切。
“小燃，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总想着救下所有人。”
“可有些时候，你不得不面临人性的抉择，放弃少数，拯救大多数。”
“你这种程度的觉悟，是没有办法守护地球的！”
这种加了滤镜的评语显然不够中肯。
心软？
那些被马燃送去投胎的人，肯定不会这么想。
现在他认为，蝶姐的话在某些方面真是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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