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莺啼般的声音配上琴音，仿若天籁。
众人都有些沉醉在玄儿姑娘的歌声之中，张敬修也觉这空灵的声音远不是之前包下的画舫中的歌女可比。
好一会儿，林烃抚掌赞道：“信是人间第一芳，好气势，玄儿姑娘不愧有‘湘兰’之称。”
顾宪成也道：“琴好、歌好、诗更好，姑娘真可称才女。”
众人也都称赞不已。
湘兰则落落大方地致谢，颇有些不拘小节的意味。
张敬修却觉其看似旷达的神态下，隐藏着丝丝落寞。
萍水相逢，张敬修虽对这样的女子流落风尘有些怜惜，但也仅此而已了。
画舫靠岸后，张敬修三人便执意告辞，林烃见状也随他们一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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