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二人便来到徐阶值房。

        徐阶见高拱、郭朴二人不经通传便擅自入内,心中不快,面上却笑问道:“质夫、肃卿,不知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高拱辞严色厉道:“元辅,吏科都给事中胡应嘉弹劾大冢宰,其在京察期间不发一言,此时却大放厥词,徒为邀名尔。其为言官,怎能如此首鼠两端,我等以为当对其予以严惩,将其削职为民!”

        郭朴在一旁也道:“元辅,言官风闻奏事,有查漏补缺之责。胡应嘉全程参与京察之事,明知京察中存有猫腻,却引而不发。待京察一结束,便以直邀名,足见其私心。元辅,吾亦认为此事绝不可姑息。否则,今后言官必当效仿。”

        徐阶沉吟道:“应嘉既为给事中,劾察百官本为其责,虽有过,但不至于革职吧。”

        高拱“哼”了一声,意有所指地说道:“元辅如此袒护应嘉,莫不是元辅指使应嘉的吧。”

        徐阶面色刷的一变,他是真的和高拱相看两厌。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点头同意道:“既然二位都认为应严惩胡应嘉,那便如二位所言,将其削职为民吧。”

        高拱、郭朴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白徐阶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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