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敬修拿着写好的办报条文到书房找张居正时,张居正正在埋头完善思考他的变法内容。
注意到张敬修手中拿着的纸张,张居正好奇地问道:“你手中所拿何物?可是新作的时文?”
因为帮儿子们找了个好老师,张居正已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过他们的文章了。
张敬修将条文边递过去边说:“孩儿今日翻看朝廷邸报,深感其有许多不足,因此有些想法想说与爹听。”
张居正接过条文翻看起来,只见条文中办报宗旨、办报人员、版面内容设置、运行方式等一应俱全。
“孩儿以为邸报中内容只有朝政简报,上谕及大臣奏章,仅限于公告,却缺乏议论解读;其次,邸报多为士人豪绅传阅,平民百姓阅者却不多,当然,其原因主要在于民智未开,百姓识字不多。”张敬修继续说道。
翻看着张敬修拟好的条文,张居正由刚开始的不以为然变得渐渐重视起来。
他问道:“朝廷邸报本就为公之于众,为何还需议论。再者,向民间采集内容,民间岂不是可以非议朝政。另外,若民间效仿,又妖言惑众,朝廷如何管控?”
在张居正眼中,若以张敬修写好的办报方法办报,这报纸确实是朝廷的舆论宣传利器。但此风一开,民间必定效仿,若被有心人利用,恐怕会惹出大乱。
张敬修早就猜到老爹可能会提出这些顾虑,因此早就打好了腹稿。
他笑道:“爹过虑了。孩儿以为,与邸报相比,报纸于朝廷有诸多裨益,报纸可分官报、民报,顾名思义,官报为官方所办,民报为民间所办。官报对邸报是很好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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