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偏着头,完全不想正眼看朱慈煊。整个人显得傲娇至极。
“我是熊寨最忠实的护卫,编号第二的战士,我熊二就是死,死在你这外乡人手里,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仅仅是几息,熊二就喷了朱慈煊满脸的口水。
……
两小时后。
“煊哥儿,既然你本来就有名字,为何还会取个张乌鸡的花名?”
熊二搂着朱慈煊的肩膀,脸色潮红。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为了保险起见,肯定是要用花名的,如果我今天去偷了康熙小姨子,我会自报家门吗?我肯定会说自己是明教教主张无忌。”
朱慈煊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
络腮胡一脸享受地用勺子舀了一勺果冻,送入嘴中,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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