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白文选的脸色已经是煞白,面上那些沟壑仿佛在这一刻加深了许多。

        他凝视着永历皇帝的尸体,身体僵直无比,半响无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慈煊见状,心道果然。

        人最怕的就是对比。

        一旦种下攀比的心魔,那就会疯狂滋长。

        凡尔赛是如何兴盛起来的?不就是源于人们奇怪的攀比心理嘛。

        任何人都逃不过这个心理,只看你戳中的是不是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自己刚才将之与李定国、张煌言对比,一下子就奏效了,现在只需要再下一剂猛药,多半是能说动白文选了。

        朱慈煊在观察白文选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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