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震惊的还是白文选,他一脸便秘地看着朱慈煊,有点语塞:“你……殿下……殿下原来是乔装的。”

        白文选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半截头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追问道:“殿下,你这辫子是何处得来的?”

        “怎么?辫子是本宫昨夜随意摘取的。”

        朱慈煊反问。

        白文选突然有些激动,握着朱慈煊帽子上的那条辫子:“对上了,对上了。”

        他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发现辫子不见。还以为是哪个仆人在作恶,没想到是朱慈煊拿去当道具了。

        朱慈煊看这人有点激动,便绕着他走了一圈,发现后者脑后的头发少了一大截……草!莫非昨天晚上剪的是白文选的辫子?

        还没等白文选说话,朱慈煊抢先道:“巩昌王不会是想说,本宫手里的这条辫子是你的吧?”

        白文选一下子被噎住了。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才已经有点失态,这会儿如果再应下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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