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开。”
朱慈煊瞥了一眼众人,对着一个挡道的绿营兵吼道。
“是是是。”
绿营兵说话间,上下两排牙齿都在发抖。
朱慈煊见对方迟迟不让路,粗壮的胳膊伸出,将其一掌掰开。
有几个绿营兵趁朱慈煊转身之际,准备偷袭,结果刀都砍缺了,朱慈煊身上愣是没有留下一点伤痕。
一锤挥出,几个偷袭的瓜皮兵也是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流出一地。
酒楼之内变得腥臭无比。
一时间,再也没有人敢对朱慈煊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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