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整五碗就五碗,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朱慈煊佯装成恼怒的样子,店小二这才罢休。
只是此人转身走了几步就开始嘀咕起来:“五碗,撑不死你。”
趁着间隙,朱慈煊溜到了邻桌,对面坐着一个皮肤白嫩的青年,三角眼中噙着几分警惕。见朱慈煊主动凑过来,此君放下手中的瓷碗,略微拱手:“这位兄台,有何贵干?”
“在下张无忌,如蒙兄台不弃,想与你拼个桌,和你说几句话。如何?”
朱慈煊有点自来熟,笑道。
白嫩青年心道:你人都坐过来了,我难道还能把你赶过去不成?当下也就不再计较,笑容可掬地点点头:“无事无事。这桌上左右也不过我一人。”
既然搭上话,朱慈煊就有一茬没一茬地和对方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在,朱慈煊有意把话题往前明余孽身上扯:“不知兄台以为,当今朝廷比之前明如何?”
“不如何?依我看,这日子还没有以前过得自由。这不昨天,知县大人说前明太子来了浪穹,今天全城就戒严了,严进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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