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取下擂鼓翁金锤,朱慈煊翻身上马,屁股都没有坐热,这马腿下一软,栽倒在泥潭中。

        朱慈煊连忙跳开。

        估计是擂鼓瓮金锤太重,这马不堪重负。唯一的代步工具还出了问题,朱慈煊只好把锤子收起来。

        “这以后骑战怎么办,估计没有哪一匹马能够承受这么大的重量吧。”

        朱慈煊提了一下马缰,这马才从泥潭中站起。

        他抢的还是清军骑兵的马,是上等的骑乘马,这样的马不行。他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作为坐骑。这要是换成滇马这种驮马,估计更呛。

        “实在不行到时候骑牛吧。”

        朱慈煊翻身上马,准备进城。

        行过一段路程,官道旁边出现一个界碑,再往前方走,灰白的城墙逐渐清晰,城门上也是用隶书写着的“浪穹”二个大字。

        城门口还有一队兵勇设卡盘问进城的百姓。

        一个瓜皮兵看见了朱慈煊,大喊道:“小子,说你呢,快下马。奉命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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