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虎臣认为这样做太匆忙,这样猛然给他们一棒子,可能会引起他们过激的反应。
因此赵虎臣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回皇上,老臣以为不如徐徐图之,先可以分散几位郡王的兵权,京营节度使与山西大营掌管京畿门户,不可让北静王尽管,臣以为可以擢升裘内相之侄裘良为京营节度使,而金陵十二卫也不可尽附与南安王,可以起复原太子太保王子腾,此人在军中素有威望,足以制衡南安郡王,他又是李大人之亲戚,以后对李大人也必然鼎力支持;至于西边,战事虽平,但人心未附,不宜换将,但未附之人心也正可以缚住西宁王之手脚,至于东平王,原破虏将军之子……”
赵虎臣深知雍元帝的心里,知无不言。而之所以提出裘良、王子腾,原破虏将军之子潘猛,则是从水溶等人的身份去考虑的,寻常身份的人是不太好掣肘这几位王爷、郡王的!
而裘世安站立在一侧,则是呆了,欢喜的呆了……
……
而雍元帝和赵虎臣深夜长谈的时候,水溶、郑淳、许寿也是一路走,一路交谈着,三人利益相同,又已是名副其实的同盟,因此三人独处时倒是彼此吐露了心迹,那就是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
实际上这一招见风使舵的本领也是四王荣华百年,屹立不倒的主要原因之一。
……
进入后宅时,隔着花墙,远远的李桂就看到王熙凤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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