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了一口茶之后,幽幽而思之间,不由的想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明白收取烟花税这个事情应当是能推行下去了,因为按照他设定的税额,大场所每位每月三十两银子,小场所每月每位二十两银子的税费,对于淌金流银的烟花之地并不算高。
当然肯定也有不愿意交的,那时他不妨亮出些颜色,甚至挥下尚方宝剑!
总儿言之,李桂觉得收取烟花税以解军饷这事实际上已经步入了正轨。
但是另一个问题又迎面而来,那就是怎么搞土地财政,赚些银子建学监,这个问题实际上是补上运走的银子留下的窟窿。
而学监又真的不能凑合,毕竟话都说出去了,另外要是凑合了,定然会有人问收取都银子去哪里了,这样银子的去向又说不清,而要是说清又违背了掩饰的本意。
所以李桂现在的问题是从哪里搞到开发的银子,把事情做大,赚的银子自然就不着痕迹的补上了。
“看来还得靠那些富贵乡绅,不知钱庄有没有?”……
李桂随意而思。
……
而此时艾文山正坐在一方楼的后院里,与一方楼的掌柜钱包来谈着话,只是此时艾文山并不是宣税的,相反他在说李桂的贪墨,巧立名目,说赋税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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