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问是有原因的,自从忠仁王倒台后,忠礼王明显的感觉到了泰宁帝的亲近之意,不仅在四月到了他这里游园,还把他儿子带进了宫里。
但是现在却把这个活计甩给了他!毋庸置疑,这催缴借银本质上是得罪大臣的事,因此,如果泰宁帝中意于他,好像不应该让他来做这事,因此忠仁王有些疑惑。
而忠礼王这样问,其实也是向夏秉忠打探泰宁帝的风声,是否有对他不满的言语举动,这一点夏秉忠倒是能听的出来,闻声急忙拱手回道“回王爷,小的在宫中并没听到什么异常。”
闻言,赵虎臣捋着胡须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谨慎的说道“回王爷,此事在下认为是皇上对王爷的考验。”
“哦……先生说说!”忠礼王眉头一挑,说道。
赵虎臣闻言拱手回道“回王爷,银钱者自古朝廷之基也,万代之所依,国之大事也,此理皇上不可能不知,而国库空虚如此,皇上也不可能不急,故而此任重大,所以皇上让王爷担当辞任,天心已显矣。”
闻言,一抹喜色不知觉的从忠礼王脸上掠过,随即他就匆匆说道“如此,本王该如何?先生教我。”
忠仁王也是知道大臣借银背后复杂的情况的。
而赵虎臣闻言却笑道“回王爷,在下认为王爷先上来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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