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王子京也再次重复了王子腾的话,李桂再饮三杯。
随后在侍女倒酒之际,王子腾叹道“不意贤侄如此大才,我之子侄若能有贤侄万一……唉!”
“伯父过奖了。”
“贤侄,你我已非外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老夫就直言了,在此势下,贤侄认为谁可为继大宝者?”说着,王子腾暗暗瞧向了李桂。
李桂来时就隐约猜到了王子腾会询问他这个问题,这也不是急躁不急躁的问题,而是因为人处在某个位置就如逆水行舟,也就是说这个问题会变成生存问题。
但李桂知道,只要泰宁帝还在,不论是哪位王爷都不会接纳他,李桂估计王子腾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人都想知道未来,并为此未雨绸缭。
不过考虑到距离泰宁帝殡天,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王子腾完全没必要操之过急!操之过急,为泰宁帝所察觉,反而是取祸之道!
因此想了想,李桂笑道“不瞒伯父说,这个问题小侄也确实考虑过,只是现在还没看到端倪,不过小侄认为,以伯父身份不必太在意。”
现在距离忠仁王下台的时间却是不长,王子腾甚至估计泰宁帝现在可能还没有立储的想法,因此李桂这种从实际出发,不妄言的做法倒令王子腾觉得他老诚持重,同时李桂后面的说法却让他心里不由一动,随即问道“贤侄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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