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杯过后,贾赦长叹一声,对着李桂说道“不瞒贤侄,我今来乃是有事相询。”
在贾赦出现的那一刻李桂就隐约感觉到了贾赦为何而来,因此闻言心里嘀咕了一声“来了。”同时口中说道“伯父请尽管说。”
贾赦闻声“咳”了一声,然后捻着老山羊胡说道“贤侄,那老夫就直说了,我之事你应当知道,如此势下,我会如何?”
李桂早已猜到了贾赦会问这个问题,在忠仁王再次倒台这个形势下,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被带进了沟里,也不可能不想一想进沟的后果。
同时他的问题也不仅仅是他自己的问题,还是荣国府的问题,也可以说是荣国府最大的问题!
因此现在李桂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推脱!
而贾赦该如何,在当前形势,在贾雨村在背后虎视眈眈都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主动向泰宁帝请罪,为表诚信,请求罚薪、夺爵。
这样对待自己虽然狠了些,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其结果则是贾赦不仅被削了爵,而且还被治罪、流放南安州,比这样做还悲惨。
而以上的建议,要是面对贾政,李桂会好不犹豫的和盘托出,并强烈建议贾政这么去做!但是他和贾赦的关系毕竟隔着一层皮,说虽然必须说,但要考虑贾赦的接受程度,毕竟这样做直接的结果是贾赦变得一无所有!
而看李桂沉吟不言,贾赦、贾政、贾琏本能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都僵了下来,贾赦更是眼角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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