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李桂猛然惊觉抬身想起,而不知何年何月的木床的榫卯处立刻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动,紧接着李桂就听到了王熙凤的声音“别起、别看!”
声音很低,可以听出是被刻意压制,更能听出里面隐藏的羞涩与窘迫。李桂微微一愣,旋即就明白了,王熙凤喝了药,又喝了那么多水,不起解才怪。
倒头睡下,‘嗤嗤嗤嗤’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第二天一早,李桂还没起床,就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抬头一看,却见王熙凤正在桌子边收拾着碗筷,不知何时头面已经收拾的干净了,虽然一身青灰的囚衣,但配上风骚的身子,和以前的华贵相比,突然间李桂想起了一个词——洗尽铅华。
“二嫂怎么起这么早,这些我来做就行了。好些了吗?”李桂一边起身,一边随意说了句。
闻言,王熙凤瞧了李桂一眼,铅华洗尽犹如素莲一般的脸蛋蓦然飞来两朵酡红,随即螓首一低,说道“好多了……你一个老爷,怎么做的这个活,而且他们让我来就是做这个的,要是让他们发现是你做的,免不了……”
说话之时心里却不由得思忖“也不知昨晚他偷看了没有?真是臊死个人了!他应该没看,他要是想非礼我,何用偷看……”
而王熙凤平素自负美貌,想到这里,想着李桂连偷看她都不偷看,不知为何,在心底深处又微微有些愤愤,随即就想到姑奶奶哪里不如晴雯、三丫头。
不过虽然有些愤愤,她心里却清楚在李桂这里她到后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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