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子腾,泰宁帝老眼中目光一凝,一抹锋芒划过——虽然王子腾是他的近臣,但他还不想王子腾成为权臣,特别是手握兵权的权臣!以史为鉴,他清楚握了这两种东西,实际上就是握了皇家的命脉,他可不想皇权被他人左右,甚至落入他家。
可以这么说,王子腾最近的得意忘形,最近的高调做派,无意间已经很深的触碰到了泰宁帝心中的那道忌讳!
而当泰宁帝看到名单上的贾赦时,想着最近给贾政的加官,泰宁帝心里被欺骗的感觉,一股怒气在他脸上一掠而过,随即问道:“贾侍郎去了没有?”
“回皇上,贾侍郎没去,荣国府今日还发生了一件事。”夏秉忠毕恭毕敬的回道。
他有心报道荣国府上午发生的事情,主要原因倒不是探春投河,而是因为这其中牵扯到了王子腾——揣摩上意,他清楚泰宁帝最近对王子腾很上心。
“哦说说”泰宁帝说道。
“回皇上,今天齐国公去了荣国府,本意是想解散李桂李举人与荣国府三小姐的婚事,然后打算带着贾侍郎一起去东宫的,谁知那三小姐却拒绝退婚,然后投水了。”夏秉忠言简意赅的说道。
这样的时节投水!面对王子腾这样身份的人!泰宁帝可以感觉出当时探春的必死之心,眉头不禁一挑,说道:“倒是个节烈的女子!后来呢?”
说话之际泰宁帝不由的思忖:“贾存周迂腐无能,倒生了两个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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