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时分,如同李桂所猜测的一样,裘安过来了,所谈也是忠仁王可能东山再起的事情。不过和俞图与赵沐阳不同的是,裘安并不怕太子的打压,毕竟裘世安现在抱着泰宁帝的大腿,忠仁王有一点脑子就不敢,而他,或者说景田侯府所虑着在于长远——万一忠仁王以后真的身登大宝
而对此李桂只是把上午的话重新对裘安讲了一遍,而因为景田侯府的地位和现在的立场,和俞图、赵沐阳相比,在以后如何对待忠仁王这件事上,裘安更是没有什么腾挪的空间,因此听了李桂的话后,裘安,以及以后的裘良、裘世安内心俱是大定,铁了心的站在了忠仁王的反面。
和裘安说了阵子之后,李桂留客,吩咐卜世光去请俞图与赵沐阳,相聚四海楼。
李桂、俞图等人四海楼小饮之际,紫禁城、御书房中,泰宁帝一身轻裘坐在龙案后,龙案上摆着三份奏折。
这三份奏折分别是孔士杰、王子腾与忠礼王的,孔士杰的折子上说国之大事在祭在祀,庙堂香火一日不可断,其意昭然。王子腾的折子说往事犹在眼前,惜乎他多年心血;忠礼王的折子上说,忠礼王以前温敦尔雅,今如此乖僻,或为身边小人蛊惑。
这三个折子概括了家国、人伦、手足三个方面
而实际上对于忠仁王,即使把忠仁王圈禁,最终如何处置忠仁王,泰宁帝的心也是游移的,原因其实就包含在孔士杰和王子腾的折子中,太子乃国之储备君,意义重大,也因此泰宁帝对忠仁王是花了一番心血的,而如果把忠仁王圈禁到老,对泰宁帝而言,就是一腔心血白费。
同时泰宁帝好大喜功,但如果没立对储君对他而言就是他帝王生涯的一大败笔,而到了他这个年纪,心里是本能的拒绝这个败笔的!
但是忠仁王所为却让他那口气依然咽不下泰宁帝慢慢在龙案前踱着步,心里踯躅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再给他一次机会,看他能不能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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