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请讲。”说着李桂给贾政满满斟了一杯。
贾政一饮而尽,意态休闲的再次拂了把胡须,然后微笑道:“是这样的,那赖大不是欠着你三千五百两银子吗,他现在却没有那么多银子了,求到母亲那里,说想用他那宅子抵你那三千五百两银子,母亲大人心慈,于是让我问问你话。”
贾政纵然迂腐不通世事,但经过修建大观园一事,也知道赖大那宅子绝对不值三五千两,因此说话之时再次拂须了一下,意态更加悠闲。
实际上李桂心里从来没想过要谋夺赖大的宅子
“这不是离荣国府越来越近了吗!”闻言李桂有些呆愕。
然后他心里本能的想拒绝——不提荣国府的麻烦,反正已经陷进半条腿了,但是天下住在老丈人屋檐下舒适的能有几人
然而他又不好拒绝!他清楚这事在贾政眼里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对荣国府自然不用说了,自家都女儿住在家门口,好处自然多多;对于他来讲就是捡了个便宜。
甚至对赖大来说都是件好事,在他要赎身而去的前提下,这宅子卖出去自然是好事,但是他这宅子其实并不好卖,平常人家买不起,也不愿在荣国府屋檐下。富贵权势人家不愿意买,毕竟泰宁帝丢了脸子给荣国府,又接二连三的出事,没人愿意粘这份晦气。
“一只脚已经插进淤泥里了,再插一下又有何妨,唉,这‘拳拳’爱心”
思索了一下,李桂勉强笑道;“这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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