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低语了一声:“如此多谢你了。”
“谢什么,咱们这关系”李桂顺口说道。
但说到这里他突然感觉这句话有些不妥,好像说的早了些,在这个时代说这样的话又好像有些轻浮,暧—昧,于是住了口。
而如他所猜测的一样,探春闻言雪腮上立刻飞起两朵酡红,随即垂下了螓首
但羞涩只是她少女的本能,并不代表她此刻意乱情迷,螓首只是低垂了一下,探春便蓦然抬起了螓首,羞红着脸问道:“我还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蓉哥媳妇事的?”
看着探春明艳、娇羞的样子,李桂正想着徐志摩的诗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剩凉风的娇羞
而探春的这句话却像是巨斧、大剑,直接乱劈乱砍掉了他心里那一片静谧与温柔——探春的语调里,狐疑太明显!
而实际上李桂也清楚他和秦可卿之间的事有些说不清楚,如果说他们之间紧紧是平常的人情往来,他身上带着的那块红玉只怕都不会答应!
“这也太敏感了吧!这媳妇以后只怕不好对付”
微微愣了一下之后,李桂心里嘀咕着,口中说道:“前几天蓉哥媳妇找我借银子,说了珍大哥拿捏她的事。”
李桂实话实说,因为刚才心念之间他觉的只有这么说才能最大限度的打消探春心里的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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