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代这样议论皇权的话是有罪的,李桂能这样对贾政说,实际上就是敞开了心扉,贾政也明白这点,因此在惶恐中又感到慰怀,淡了点头,说道:“贤侄放心”
说到这里他感觉他把自己的女儿都许配给李桂了,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也丢面子,于是改口说道:“贤侄这保持中立该如何去办?”
贾政此时已经觉察到了这事的私密性与复杂性,但他又是个言高手低的人,一时间无所适从。
而李桂来时就考虑过荣国府这艘大船掉头的艰巨性,因为这事不是贾政一个人能决定的,对这事又决策权的还有贾赦、贾母、贾珍,要他们统一了认识,这事才好办,也就是说这事他是办不了的。
因此李桂直接说道:“回伯父,这事只要不再给太子银子就可以了,但小侄认为伯父或许还需要你和老祖宗、大老爷,东府的珍大哥一起做决定。”
说道这里李桂停下了话,其实这话里已经有怎么办这事的思路了,贾政也是明白的,和这几个人商议完之后,同意意见,然后他就可以把这件事交给贾珍或贾琏去办,他就可以继续做甩手掌柜了
想到这里,贾政心里一轻,点了点头,郑重道:“贤侄言之有理贤侄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说着贾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因为他感到要去劝说这几个人可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随即他就想到让李桂去劝说,但随即就被他否定了——他明显的感到李桂的身份和在这几个人心中的位置都不够!
眉头再次皱深了一下。
而李桂确实还有一件事情要说,那就是秦可卿的事情,而且这事必须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