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烟喘着、结巴着,青色仆帽下清秀的小脸拧成了苦瓜。
“怎么了?”觉察到茗烟的异常,贾宝玉瞧了眼茗烟,奇怪的问道。
茗烟也是个伶俐的人儿,此时他已明白这事不说不行,但关键在于怎么说……
一瞬间两种说法在茗烟脑海里盘旋,一种是先把诗呈上去,然后再说是李桂所做;另一种是直接说李桂得了第一!
而后茗烟就想到,如果用第一种说法,如果贾宝玉赞了诗,然后他再说是李桂作的……
茗烟几乎敢肯定贾宝玉会赞扬这诗!因此他觉的第一种说法非常不妥!
而第二种说法也够生硬、直接的!茗烟也觉得不妥!
“这该怎么说?”
急头急脑之间,不知怎得茗烟突然想起了李桂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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