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最近学了《采耳》。”李桂一边拱手,一边回道。
因为心如在温汤的缘故,李桂初进门时贾政看李桂异常顺眼,现在见李桂回答流利,态度恭谨,贾政心里更加满意!
李桂回答完毕后,他立刻舒坦的捋了捋胡须,笑道:“你可能熟背,可知其意,讲来听听。”
“是老爷,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听李桂背诵熟稔,后来解释又正确,贾政不住捋须点头,待李桂讲完,贾政点了点头,说道:“你倒是个读书的料子,只是诗词与科考的作用不大,你需在经文上多下功夫。”
说到这里,贾政突然想到李桂以后要真是考上个秀才,举人什么的,岂不是应了他伯乐之名,真成了一段佳话!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不由的深了些。不过他没有去想李桂能中进士,毕竟他是知道科考的难度的,皓首白发的童生都寻常见,能中举人已是千里挑一了,实际上他在心里给李桂的定位是秀才,而且成为秀才都时间最低是六年!
而贾政话音刚落,单聘仁立刻叹道:“大人所言极是,经学确实应放在首。”
詹光接着道:“是极,我以前沉迷于机关小道,蹉跎岁月,败尽家财,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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