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的这间屋子内,此时坐的有三个人。
陶谦,陶商,陶应。
他们商量的事情则是在陶谦百年之后,徐州交到谁的手中的事。
陶商、陶应似乎都没有入仕的意思,徐州在陶谦之后怕是要更名改姓了。
陶谦气若游丝,病怏怏的说道:“儿啊,老父怕是不久于人世了,你们至今都没有功名,我死以后,徐州怕是要落到别人手中。老父也没有他求了,只是希望徐州新来的主子能够保你们衣食无忧,安安稳稳的度过后半生。”
陶商哽咽道:“父亲长命百岁,过几日必然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陶谦摇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人哪有不死的,生生死死人生常态,不必难过。只是这之后徐州交到谁的手里,关乎你们以后的命运,甚至是生死,你们要仔细考虑好了。你们心中有什么人选,不妨说来听听。”
“父亲!”陶商语气加重道。
陶谦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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