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正将一樽酒拿在手中把玩,只是把玩,似乎是没有喝下去的意思。
“父亲,阙宣竟然公然的称帝了,而且是在我们徐州境内啊。”陶商自从听说了阙宣称帝的事,一直就耿耿于怀,在他眼里,这绝对算不上小事。
“嗯。”陶谦应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半点的惊讶。
“可是,他这是公然的大逆不道啊,难道父亲就这样任其发展下去不管吗?”
“管?”陶谦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长子,“为什么要管,阙宣只不过数千余人,自己跑出来自立为皇帝,这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人家想称帝就让人家称帝嘛,反正不要影响我徐州就好,至于他接下来要干什么,要去攻打兖州或者什么,都是他的事,我们为什么要管。”
陶应跟着笑了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这个哥哥还不如自己成熟。
“哥哥,自从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以来,各路诸侯大都有所获,地盘也不同程度的扩张了,唯独我们徐州,一点好处也没捞着。前几日,曹操趁机拿下了兖州,兖州与徐州相邻,那里本来应该是父亲的,如今公然被曹操占为己有,此时他还没站稳脚跟,所以当然要趁此时机,夺过来一些地盘。你难道不认为,阙宣称帝其实对我们是有益无害的?”
“但,此时阙宣夺取,也不属于我们所有,又有何用?”
“哎呀,哥哥怎么还不明白,你看这阙宣口头上称帝了,父亲也是口头上承认了他,他现在要打兖州,我们只需在后面跟着就好,到时地盘打下来,随便找个借口,把地盘据为己有不就可以了,此时我们得罪阙宣,总比直接得罪曹操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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