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子里喷出一股血柱,人头掉落在血迹斑斑的地上,片刻后已冻成惨白色,之后无头的躯体倒下来,一小片血在脖颈外冻成冰状。
曹琳掏出一块白布,拭去脸上的血迹,骂骂咧咧:“娘的,想投降早干嘛去了,弄了老子一身。”
擦毕,大吼:“将士们,跟我杀进谷内,剿灭余党!”
副将凑过来,弱弱的问:“剩下的那些要投降的人怎么处理?”
曹琳驾马离去。
身后,抛下一个冷冰冰的字。
“杀!”
这一声“杀”借着冬季凛冽的寒风,倏尔传到了谷顶、谷内。
谷顶如冰雕般的将士已经准备好了滚石,曹琳的兵此时已经不足两千,谷顶的将士则不到一千。如此平均下来,只要谷顶的将士每个杀掉两个人,就能消灭掉曹琳的所有兵力,即便逃过去一些,也所剩不多。
曹琳一人,领着十个骑兵,在前面飞奔而入。他甚至有些兴奋,终于要除掉沈良了,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顺便再立了军功,心里在暗暗得意,“沈良,你无权无势无靠山,凭什么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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