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被沈良具体化了,倒也开始可以理解吸收了,比如门阀制度决定人才只是在大家族里选出,这就让很多有才能的人无法为社稷服务,这就是阻碍了社会的进步。
任何时代,年轻人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都是明显强于老一辈的,年青人如一张白纸,画上什么便是什么了。几个人说了这些事,对这些新鲜的事物倒是都十分的感兴趣。
这些讨论,平时还有陶商、糜柳等人一起的,今日两人倒是来晚了一些,其中原因无非是讨伐董卓的大军就要出发,糜家也设私宴,邀请了些许关系好的朋友,以相送。
陶商便在其中,今日酒喝的很好,席间也是诗兴大发,做出一首佳作来。
宴后,糜柳知道了,便与他一起来曹娟处,她知道今日沈良也会在,正好让他和曹娟也欣赏一下这首诗。
这边不久后阙宣离去,便是沈良和曹娟独处。
此时已经逐渐入夜,漫天的星星,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的时代,倒是十分的放肆的渲染着美丽的夜色。
这两年时间,曹娟其实已经和沈良私定终身,只是进一步的关系倒是止步在结婚前。
天气寒冷,两人便就在院子里点燃了一篝火,相依偎的坐在火堆旁。
“确定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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