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不管人才是否蚁聚,周边兖州、青州的诸多百姓,因徐州黄巾平定,又传出要实行屯田制,都开始陆续搬来徐州,徐州如今真是人丁兴旺啊。”这话是王朗说的,由于徐州最早镇压完黄巾,的确有许多周边百姓搬来。
“能让天下百姓归附,我陶某人此生知足了……嗯,大家看看这些策略,我已大致过了一遍,倒是有几人写的计策可圈可点,只是却没有太完善的,还需大家讨论一下,最终要制定出一个完善的计策来。”
这些人在这里讨论着这些事,左右还是有许多问题得不到完美的解决。比如关于士兵下田后的俸禄问题,田亩分配、劳筹计算问题,比如水利、耕种的一些细节。事很多,不是一言两语的能说清的,这些一旦展开了说起来,便又更多了。
一个上午并没定下许多,吃过午饭,大家直接继续谈论起来。
午饭后不久,突然有家丁来报,说糜竺求见。
原来中午的时候,糜竺本来打算把沈良的小册子递给陈登看看的,但陈家人说陈登不在家,一问之下才得知陈登在陶府,于是直接赶了过来。
“糜竺?”陶谦听罢,有些疑问。
“糜家世从垦殖,要是做生意必然在行,可是屯田的事他们从未涉足,料想是不懂的,所以老夫也就没再请他。”
底下的人听着陶谦的话,也都认同的点点头。
“不过,既然来了,可能有其他的事吧,就让他进来听听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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