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公子还有何事?”
“哦,不知沈良、曹姑娘是否听说了陈登向徐州名士征集屯田之策的事。”
“这些事啊......我们女子自然不会过多关注这些事的,但是也听下人们议论过这些。”
“嗯,既然曹姑娘知道,我便不多说了。”偏过头来,看向沈良:“那不知沈公子,是否有出谋划策。”
“倒是写了一些东西。”
“那你写了些什么,是政策建议,还是具体耕种方法,我也写了一些,不如都拿出来,咱们探讨一下。”
“我所写的倒是政策建议和耕种技法都有,只是此时确实不在我手边,怕是无法和阙宣一起探讨了。”
阙宣自从输给沈良一阵后,和沈良的比较之心越来越重,又加上在曹娟面前,越发的有心要沈良出丑。
这次阙宣心里是有谱的,他写的东西是让大儒看过的,的确不错,此时见沈良一直推脱,又见他说自己写的既包含政策建议又有具体耕种的技法,更感觉他在吹牛!
一个人怎么可能面面俱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