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家中妻子对我说,即便是投降,也要活着回去,我感觉他说的对!”
又是一阵骚乱,方才的几句话刚听起来正常些了,此时这话又感觉荒唐了。
“妻子说的?一介女流的话。”
“怎么能说投降......”
“这家伙有点理想主义,看来只适合写诗,打仗就......”
这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沈先生,不如此时写诗一首吧!”
这话明显也是挑衅,但有刚才沈良的态度,此时又见沈良依旧的再说,所以臧霸并没有出来制止。
“诗会有的。”沈良依旧平淡的笑着,“但要等我把话说完,就剩几句。”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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