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讲完,陶商、陶应已经听的入迷。
糜竺则觉得,确有其事,但自己太过仰视陶谦,以至于默认了经商之家的糜家自然都是在政治上不入流的。
陶谦则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谁抽了一巴掌。刚刚说了沈良无勇无谋,结果证明自己完全是错的。
这边谈论着关于沈良的一些事,陶谦自然是嘴上答应了要推举沈良出来,为朝廷效命之类的。
糜芳最后又说到,沈良上次做的那首《行路难》来。
于是拿来给陶谦看,陶谦此时两个儿子都对沈良心生佩服,便让陶谦将这首诗也读上一边。
陶谦极其的不情愿,但也要喜怒不形于色,于是道:“好,老夫就再读上一读。”
行路难
金樽清酒斗十千,
玉盘珍羞直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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