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糜芳的话,陶谦转过头来,有些吃惊糜芳能说出这些话。
糜竺也有些吃惊,也略微的有些心虚,弟弟对这些做官的看不上,自己也心里有数,但为了挽回面子,强说糜家有什么名士,这就有些过头了。
“咳咳!”糜竺咳了两声,提醒了他一下,但被忽视了。
陶谦略微有些尴尬,道:“糜芳,你所说是何人?如果却有此人,不妨说与老夫听听,老夫必重用......”
糜芳道:“沈良,字公德。”
额......又一个人提起沈良。
陶谦已经在陈登父子处听说过沈良,所以此时倒更加看不起他。一个只会些诗词的腐儒,而且还是商贾之家的人。
“沈良此人,老夫倒是听说过,此人于诗词上颇有一些造诣,但要说镇压黄巾,需要的勇武谋略......”
“沈良的勇武谋略,早已有诸多展露,这方面陶刺史不必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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