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说完了,糜竺才起身道:“沈良,你如何拿下徐州制酒权,又是如何争得御酒权,不如说来听听。”
“徐州制酒权已经是我们的了。”
沈良此话一出,瞬间又是一阵骚动。众人低声窃语,自然都是质疑的声音。
糜竺道:“沈良,那你便说来听听。”
沈良环顾四周,缓缓道:“如今周家和吴家已经斗的两败俱伤,还有笮融趁火打劫,周、吴两家遭此重创,两家已经没办法再与糜家竞争,因此徐州制酒权自然已经是糜家的。”
同行如冤家,如今看着自己的两家竞争对手互相残杀,糜氏兄弟自然大喜。
糜芳难掩笑容,道:“沈良,消息是否属实,两家如何就交恶了?”
“这就要从那些发酸的酒开始说起了……”
沈良开始把如何用发酸的酒做诱饵,故意让奸细把酿酒方式窃取,然后再使人在周家扇风点火,之后两家交恶,那个叫笮融的亡命徒此时已经趁火打劫,把两家抢劫一空云云,把这些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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