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都宣读完成后,糜竺也为难起来。如果仅从张迎进入糜家之后算起,张迎管理的生意的确比薛攀要好上不少,而且她还仅仅是一个女子。但薛攀却是糜家老人,自然又更能服众。
一时,糜竺陷入两难。
薛攀自然看出了糜竺的难处,拱手道:“东家,张掌柜的自从进入糜家,所管理的下邳生意的确比我等要好上许多,但她管理生意的时间又太短,想必不太好做出选择。但我听说张掌柜的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于御酒的竞聘,这样吧……”薛攀偏头看向张迎,“如果张掌柜的所酿的酒有希望争得做御酒,我薛某自认放弃总掌柜竞选。”
众人一片哗然,默默点头。
“这……”
“薛掌柜的所说的有道理啊……”
“如果真是这样,张迎也算实至名归……”
……
“哦?”糜竺看着张迎问:“张迎,如何,听说你用新的方法酿制了一种酒,应该有机会拿下御酒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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